“这事说起来也没什么,我可就说了。”
“请!”
“张仙师也是奇门大家,我们做棺材的呢师承鲁班,学的呢是缺一门的手艺,这贫、妖、孤总是要占上一门,我呢就占了这孤了,一辈子家财是聚了不少,可就是无后,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我们这做棺材呢也讲究风水,应对这天干地支之合,做的是死人的生意,送的是人生的最后一程,那么多老人去世之前,不给自己选上一处满意的阴宅,睡个好棺材。”
“活着的时候有什么用的不顺心,随时就可以给换了,这死了就生生世世躺在这棺材里,我们做棺材的也就格外的小心,就是为了这死去的和活着的人都满意。”
“在一个地方呢,棺材铺、香烛铺什么的自古都只有一家,就是师父带徒弟,也是除非师父不做了,这徒弟才能在这个地方接着做。”
“不然学成出师以后就要远走他乡,找一个没有棺材铺的地方落脚,或者在技艺上超过当地的能工巧匠,自己留下来扎根。”
“我这棺材铺就是我师父传给我的,这样一来这缺一门的手艺养活了自己也能照顾乡里。棺材铺传到我手上,我和先辈一样,按照奇门八卦选在了八门中的死门,也是卦象中的坤卦。”
“结果这每出一副棺材,这铺子里就有一个伙计受伤,不是伤着了手臂就是伤着了腿,最严重的一个伙计,头被这棺材盖给拍了,现在还傻乎乎的,我也请了好多奇门能人来看,可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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