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上使这有的事大家就没必要说破了吧,你喝的还少吗?你那老七偷了老子多少百花酿了,小心下次我给你添点作料。”
“哎,好了你别嚷嚷,行了、行了不说了,我不说成了吧,只是你不觉得浪费吗?”
被墨羽扶起来的张仙师半斜靠在石壁上,一口百花酿入嘴,一仰头就咕咕咚咚的豪饮了起来。
“哎!张仙师、张仙师这是酒不是水,你身上有伤,要少喝、少喝,喝多了百害而无益。”
喊着就要抢这盛酒的葫芦,张仙师就像没听见一样,转过身子继续豪饮着。宗初一趁机一把抢入手中,用衣袖嫌弃的擦了擦葫芦嘴,抬头就是一阵牛饮,急得墨羽在一旁跳起了脚。
“给、给给拿去,看你这吝啬的样子,和一个守财奴没什么两样。”
墨羽抢过葫芦摇了摇,只剩下一葫芦底了,用眼睛眯起来向里面看了看,小心的砸了一小口,赶紧塞好塞子藏了起来。
“哼!你俩就喝吧,我这百花酿可不是这么喝的,出了什么事可不准赖我。”
“能出啥事,那次我不喝他个几大碗,这葫芦里也就淡了那么一点,喝起来没啥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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