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中原的东西,也不像是西藏的。非要说的话...透着一股子南洋的邪劲儿。”我看着之上的印痕好一会儿才说。那印痕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形式,有着很强的规律性。像是一副设计图草稿,主题的形状是好几个三角形拼接起来的,但又不清楚要表达的意思,在形状的周围又有着大量的辅助线一样的细小线条,繁琐且细致。隐隐约约透着一股子科学的气氛,细看之下又觉的像是地图或者城市规划图。不是象形文字也不是单词组合型的文字。像是一句话被强行压缩排布成了一个字,或一张图。
放下纸张又端详其铜印来,印章有着两个边款,刻着被鬼神化后的僧侣形象。僧侣有着过长的身体比例,让人看了就感觉到本能的厌恶。但边框应该是后来刻上去的。跟印面的磨损程度完全不同。但寥寥几笔的勾画刻痕却流露出浓重的南洋风情。
“对啊,我和陈先生也认为是南洋那边的东西。但这玩意儿确实是在云南发现的。”王先生点燃烟斗后,吐着烟气悠然的说。
“学生这次下乡,就是去云南。先生可以仔细跟我讲讲来历,我找机会试着查一下。”我越看越觉的铜印的边款刻画显的邪恶,甚至开始有点恶心的感觉。便不再看了,把印章放在桌子上后,又捏了些茶叶放在嘴里想以此压制一下恶心的感觉。
“早就猜到了......你是舍不得小莹一个人去的,你要照顾好小莹。要时常给我写信,缺什么回信来,我会托人给你捎过去的。”王先生说完,一个劲儿的抽烟不再说什么。白色的烟雾从鼻子里不断的喷出,像火车的烟筒。
“一定会的,先生。”我答应了一声,看着先生不再说什么便试探的又问“先生,您还没有告诉我,这方铜章出在那里呢?”
“文锋山,跟藏传佛教有些联系,但根儿不在哪儿。”王先生像是回忆什么一样,眯着眼。望着窗外抽烟斗。
“记住了。”我朝着王先生看的方向看去。那是正院通往后院的一条小道,徐莹正在一边逗弄着先生的白猫一边哈哈笑着。看的我一阵愣神。
“心被勾走了,哈哈哈哈哈。”王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目光从窗外移到我身上,观察我望着徐莹出神的样子哈哈大笑。
“美啊,真美。”我在王先生面前从来不掩饰对徐莹的喜爱,于是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好了,叫着小莹一块儿去准备晚饭吧。今晚可别做焖葱了,这两天尽吃小莹给我焖的大葱了。”王先生说完起身背着手走出门外又回头笑着说“今晚我给你俩烧一道菠菜吃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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