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知道了,晚上你跟我一块儿,到点儿我打给你,你先去吧。”
“行,那我走了。”说罢,他伸手拍拍李国强的肩膀便转身离开了。
李国强年轻时候也和王贵安一样是一名工地上的普通男劳力,经过了二十多年的连滚带爬,终于上了工头这一位置。而这王贵安今年也才三十出头,从小没上过学,天天在家里帮爹娘种地,别看人家矮,但人家从小在家就练出了一身的能力、速度、力气。跟其他正常普通工人相比,他的能力要甩人家几条街。
可几年前来到工地之后,由于身材矮小,所以经常受其他工友们的嘲笑,可他不言放弃,只是一心一意,夜以继日地工作着。他爹在他十二岁那年就死了,他爷爷奶奶也在他没出生之前就死了,他娘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拉扯大,属实不容易,所以他从小就知道一个道理,只有自己努力盖房子,才有钱尽孝家里头的老母亲。
也只是在那个时候,他碰见了李国强,当时李国强已经是工头了,由于他在工地里干了二十多年的时间之长,所以他积攒了不少生活、工作经验及人缘、名望。
于是王贵安一咬牙将在工地里干了两年多的钱掏出来向李国强拜师学艺,一方面是为了学习更好的技术和经验,另一方面就是避免其他工友的言语攻击。到现在,王贵安跟李国强得有三四个年头了。
可就在这天晚上,他们身上发生了一件惊心动魄、永生难忘的事。
到了这天傍晚,工地里还施工的还在施工,王贵安和李国强放下了手中的活儿又去了四单元区区长那儿重新了解了一下任务,谈完后便各回去收拾了铺盖的东西,今晚准备去打着地基的地下监守室睡一夜。
夜晚如期而至,今晚的月亮很亮,银白色的月光洒在路上,让人感到惬意,看着忍不住想吟诗一首。风还是很冷,与昨天晚上相比要小不少,自然没有昨天晚上那么冷之入骨,但也足矣让人瑟瑟发抖。工人们早已收工回家,工地空无一人,在昏暗的路灯照耀下,有两个一高一矮的影子在一晃一晃,正往这栋还未完成施工的高楼走去。
李国强和王贵安还和白天一样的行头,双手都抱着铺盖,在去楼下地下室的路上聊起了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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