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情况就是这样的。”
医院楼顶的天台上,秦暮口中叼着一根香烟,任由烟灰慢慢积攒,滚烫的热气将他双眼熏得泛红。
“姚主任和我交流的前二十分钟还算正常,但一察觉到我要离开,他整个人的情绪瞬间就变得狂躁起来。”
“实话实说,他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差了。”
“……”
秦暮的正对面,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医生沉重地摇了摇头,眼眶隐隐有泪滴浮现:“秦先生,无论如何,还是非常感谢您每周来探望姚主任。”
“自从姚主任半年前出事以来,他指明了每周必须要见你,若非如此,我们也不敢经常麻烦您过来。”
“唉,但您也知道的……”
中年医生狠狠眨了眨眼睛,强忍着哀伤的泪水:“姚主任对于我们医院来讲绝非一个普通的病人。毫不夸张的说,我们精神科几乎每一个医师都是姚主任一手栽培起来的,甚至在全省的范围内,他都是最为德高望重的前辈。”
“可谁又能料到,这样一个医术精湛的精神病专家居然会成为整个医院最难治愈的精神病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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