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第二个疑点。”
齐郁也没在犬科动物的饮食癖好上多做纠缠,继续说道:“其实我觉得,今早陪同季宛苏一起自首的那个秦暮……非常不对劲。”
“怎么讲?”贺准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首先,恶性刑事案件的第一目击证人往往也是第一嫌疑人,这还是贺队您教给我的道理。”
“其次,秦暮声称自己虽然没有看到季宛苏直接杀人的过程,却看到了她停留在命案现场的画面。”齐郁整理了一下措辞,不解地说道:
“但奇怪的是,作为一个同嫌犯素不相识的路人,秦暮在遇到尸体后不仅没有当场报警,反而把杀人犯领回家休息了一晚上,这完全不符合一个正常人的行为逻辑。”
“那你想怎么办呢?”
贺准眯紧双眼,就像是一头将獠牙隐藏起来的雄狮:“关于秦暮的事情,我们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更没有口供,就算调查又能怎样调查?”
“况且呐,秦暮租住的房屋我们白天也去搜查过了,说是地毯式搜查毫不为过,但我们最后有任何收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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