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安暗自腹诽着。
却也只得应了。
一行人伴着落日的余晖，一路把魏无忧送回院子，还坐了一会儿，直到钟声响了两回，夜色已深，顾以安才和叶无锋返回了内门。
临告别之前，顾以安才说起无涯殿的事。
“我听说叶师兄也要去闯无涯殿？”
叶无锋点了点头，道：“确有此事，想必师妹也有了这个机会。”
他看着顾以安，神色是难见的慎重，“师妹这回回来，见过首座了吧。”
暗令堂首座，就是思懿真人。
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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