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从来没有说过她之前住在哪里。
许泽辉是怎么知道的。
不论心中如何猜疑,顾以安表面上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样子,只是攥紧了拳头,满脸的悲愤。
“那您可知道哪家人持有这块令牌?”
少女面色苍白,眼睛里满是血丝,此刻她字字咄咄逼人,足见其胸中恨意滔天。
许泽辉看着她这样子,蹙了蹙眉,道:“令牌也有可能是伪造,也有可能是那些人故意留在那里。你这般冲动,若是找错了人,报错了仇,如何是好?”
顾以安胸腔剧烈起伏,“怎会报错仇?那些人腰间都是一模一样的令牌,这还能有假吗?”
“为何不能有假,只凭一块令牌就确定身份,未免也太草率了些。”许泽辉目光直直地盯着她,“你这般冲动行事,这调查背后之人身份的事,我恐怕不能交给你了。”
“不!”顾以安脸色一变,疾步上前,一下子将那块令牌抢了过来,“这令牌关乎我一家人的死因,必须由我来保管。还有,调查背后之人身份的事,我也要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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