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起来,白玄就是她得罪最深的人了。
顾以安忍不住看了看白玄,对方一脸的深思之色,仿佛也在为此不解。
谁会如此大费周章地陷害与她呢?
“不论如何,顾以安都是最大的嫌疑人,我看不如先将她关入暗牢之中,再做打算!”
这道声音,顾以安已经听得厌烦了。
她担心她弟弟情有可原,可为何非要牵扯上无辜之人?
这难道真能给她弟弟报仇吗?
“呵!好大的口气,我竟不知道,执法堂现在已经这般罔顾门规了吗?”
女声由远及近。
身穿粉色纱裙,足踏粉白莲花,转瞬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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