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顾以安正在广场听结丹真人讲解修炼之事,忽听得身后传来谬矣谬矣的感叹。
她回过头去,见出声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子,气质温雅,偏偏衣衫多处破损,还带有污渍血迹,十分怪异。
那男子见得顾以安回过头来,淡淡颔首,丝毫没有背后说人坏话被抓到的窘迫。
顾以安倒是升起了几分好奇之心,问道:“方才那位真人说到人修得天道之钟爱,生来便有灵智,对道法的参悟也较为深刻,不似蛮荒兽族难以点化。您认为哪里不妥当吗?”
“天生万物,万物皆有灵智。人修自以为得天地之造化,只是骄狂自得,片面臆想罢了。若说对道法的参悟,人修甚至不及通灵兽万一。天道赋予什么,必会取走什么,其恒理在于平衡,而不在于偏爱。”
“世人皆言通灵兽的传言不可信。”顾以安带着几分试探。
“信则有,不信则无,端看个人见解。”那男子也不知听出了试探还是没有,顾自淡淡说道。
顾以安起身行礼,“前辈高见,晚辈受益匪浅。”
男子坦然受了此礼。
顾以安看着他平静从容的神色,又看看他破损的衣衫,忍不住问道:“不知前辈如何称呼,在这儿可是有什么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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