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猪脑袋第一个清醒过来,捂着脸道,“我的姑奶奶呀,你能不能轻点儿啊?”

        “轻点儿?”覆书冷笑道,“轻点儿你就没命了,你看看你在什么地方?”

        “我们不是在……”猪脑袋向周围扫了一眼,突然大惊失色道,“这是什么地方?这不是我们刚才进来的地方啊。”

        “你们都中计了,说吧,怎么回事?”覆书一脚踏在猪脑袋那肥胖的肚子上。

        “哎哟,这不能怪我呀,”猪脑袋哀求道,“都是那个人,他和我们打赌,说这九个山是九个螺,九个螺里有九个阵,分别从两头开始破阵破,谁先破到最中间,谁就算赢。要是我们赢了,唐谬就交给我们处置。我这不也是想立点功,给咱们除了那个什么唐谬吗?”

        “就为了立功就把这么多兄弟带来犯险?你了解那两个人吗?”覆书声色俱厉,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哎哟,不,不了解。”猪脑袋被吓得结结巴巴。

        “这个阵若真的这么好破,他又怎么会与你们打赌,”覆书道,“你们上当了,现在走,还来得及。”

        “不走。”猪脑袋虽然害怕,但在这一点上立场还是很坚定,“万一能破呢,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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