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劳烦哪位能把我拉下来,正的出大事了,”飞哥边在天花板上挣扎边喘着粗气,“天界又发兵了!”

        覆书往上瞟了一眼,道:“象鼻,把他扯下来。”

        马上就有一根水管般粗地鼻子从牌桌上翘了起来,鼻端居然还擒着一张“四万”。

        “谢谢,谢谢,”刚被扯下来的飞哥一面慌乱地道歉,一面整理自己满是褶皱的衣服,“你们知道,阁主临走之前嘱咐我要随时关注追花阁周围的情况,注意是否有什么异常,我谨遵阁主吩咐,于是,今天早上……”

        “说重点!”覆书中气十足的一声大喝,同时把头从书堆里探了出来,一双铜铃般大小地眼睛直瞪飞哥。

        “好好,”飞哥冷不防咬了一下舌头,“嘶”地倒吸一口冷气,但他丝毫不敢慢,大着舌头说道,“哈们来了好多人,又要把总阁土上了。”

        覆书冷笑一声,道:“连结界都破不了,还敢来?是嫌夹着尾巴回去的次数太少了吗?”

        “啊!”又是一声惨叫升空,这一回是唐谬。

        “出事啦,出事啦,结界出事啦!”唐谬脸上酒意顿消,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四下里立刻鸦雀无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