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青蚨缓缓地转身,眼睛像钩子一样钩在唐谬脸上,“卷子什么时候送过来?你不供货,我这边生意也没法做。”

        唐谬的脸噌地红了,道:“你急什么,我迟早会给你的。你手下怎么这么慢啊?”

        “来喽!”龟孙子故意学着饭馆里的小二喝了一嗓子。

        唐谬从龟孙子手里夺过酒,转头就逃,他实在是不愿意再在这里呆下去,一边口里还念叨着:“后会有期,不,是后会无期。”

        (二)

        阁顶的风景还是一样的好。

        龙舌连姿势都没有变,还是用脚尖轻轻的点着瓦面。凭她的耳力,一层薄薄的瓦片根本挡不住。

        “三件事。”青蚨像是一条蛇一样再次从刚刚的洞口钻出来,“第一,回去叫总阁加固一下门。”

        龙舌含着笑点点头。

        “第二,这个,你可以拿去复命了。”青蚨提着刚那块玉佩的穗子。龙舌接在手中,玉佩上除了天然的玉纹和两条挂穗子的小洞,再也没有任何人工雕刻的痕迹。玉佩是完美的圆,中间微凸,周边最薄,而最薄处,只有两张纸的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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