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白水阁的阁顶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可供一人进出的小洞。青蚨边向下钻,边中气十足地喝了声:“龟孙子,接客。”
“是。”阁里若有若无地飘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应答。
白水阁外,站着一个不知从哪来的道人。
这道人身材魁武,一身洗得很干净的灰布道袍,下巴上几缕已经稀落了的山羊须,满脸通红,一头是汗,也不知是急的还是热的。
道人一边在原地打转,一边自言自语道:“他奶奶的,这门修这么结实,上次撞的包不知是消了没有?”道人说着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却不防摸下一层汗来。
门一点一点,一条缝一条缝的慢吞吞地开着,那道人性急,冲上去,没留神额头在门框上撞了一下。那道人疼的一龇牙,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泄,“哐”地一脚把门踢开了。
但门后那人似乎早有准备,远远地跳开了。
那道人瞪圆了眼睛,道:“怎么又是你?”
那人似乎是幽幽地叹了声,道:“唐阁主,你不待见我,我也没办法,毕竟我天生长得就是这副尊容。”声音阴阳怪气,听来足让人头皮发麻。
那人背转了身,要领着唐阁主往前走,但忽然又转身,冲唐阁主坏笑道:“还有,我要提醒唐阁主一声,那门可是上等的木料,踢坏了,就是你们坤灵阁洞里所有的东西加起来也赔不起。”
那道人瞪着那人看了好久,终于又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灰溜溜地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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