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太后另有打算,“待蓝国递上投降书时,哀家定为他们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到时再把宫大人请来吃上几盏酒。”
“娘娘,您让太子妃离去,已惹恼了宫大人,还把杀害他妹妹的人留在身边,怕是~”老嬷嬷不言而喻,怕是已成仇人了。
“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个道理宫大人最懂。哀家给他的宝贝多了百锭银子,他照样全收了,说明他也不愿失去我这个朋友。”太后哈哈一笑,“那日留下宫柒说话,就是为了让宫大人知晓,是他的女儿不愿意做白国的皇后,并非我这个婆母为难。”
“太后圣名。”老嬷嬷扬起嘴角笑,眸子里带着些不安。
月色甚好,湘雅撑着脑袋坐在蟠桃树上赏月,一旁是啃着萝卜的小黑,顺便带了一只月宫的白兔。
“顺儿下凡已有许久,解救了不少生灵母后也不能怪罪,只希望她能快活些,莫要为了一点的不好就怨恨自己。”湘雅最是了解女儿,最喜欢的便是钻牛角尖,“凡事有利必有弊,范松的身子受不了风雪的侵袭,此刻也受着反噬之苦。希望顺儿能走出心结,满儿能尽快逃离母后的掌控。”
当初送董本满上来是为了王母安心,有了威胁之物便可更好的摆任棋子。结果呢,没有一点儿作用,事情推事情,还是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习惯了自言自语的湘雅低头看着两只肯胡萝卜的兔子,清楚他们也不知如何安慰一个忧心的母亲。
一股血腥味缓缓飘来吹进了湘雅的鼻子里,猛然抬起的眸子带着恐惧。
务虚山下的董本顺也闻到了父亲的血腥味儿,关好大门大步离开,朝着那风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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