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后话了!各有所需的买卖,还是要试上一试。”
即便是看不上对方,也要为了利益而尽量避免言语中的刻薄。
得到想要的答案,白樱总算松了口气,眉眼间算是笑意。情敌即将退位,是她樱花该绚烂的时候了。
心中的想法很美好,门被推开的那一刻略微有些尴尬。
只见唇色发白的范松沉着脸进了门,浑身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阴沉的眸子扫过白樱那张急切的脸后,是一声嫌弃的闷哼。
“听闻你一早便来了,原来是带着这么个不中听的消息来,我还以为有什么惊天的消息送上门来,着实白费力气听。”范松嫌弃的话语里带着愤懑,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不舍得动弹,旁人却来踢上一脚,简直是打他魔尊的脸。“这个法子不中用,本尊会勤加修炼调理好内息,不用一堕仙来插手了。瞧着天色已晚,还是回京城吧,你的母后需要你。”
话音落,人已走。
牛伯紧随其后离开,白樱只好下山,在待下去怕是要挨打了。
徒步下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是提着酒的杨霍,能随意出入毒瘴的,定然是带着解药的。
不过一个时辰,白樱等到了人,黑色的眸子里带着得逞的笑容。
“左使的到来,让清冷的山中多了一丝慰藉。”白樱烤着火,闻着不断飘出的香味儿,“白薯快好了,左使可坐下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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