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霜花遇见阳光都会融化,放在脸上也会随着温度化为水落下。”董本顺苦笑一声,“我在母后的眼里不过一片薄薄的霜花,您便是不予理睬我自行离开。可您的外孙是玉做的,他身上也流着您的血,如今宁愿在务虚山守着敌人也不在天宫陪伴您左右,莫非是怕被您摔在地上?”
人人向往的天宫是何等的高贵,董本满不喜修仙对于天宫也是憧憬过的。可真正上来的时候,去了务虚山,是不被重视,还是太怕被重视。
总而言之里面有无尽的弯绕,更有受不住的苦楚。
“无论是放手里还是摔地上,那都是他的命。天命已定,改不得。”王母抿嘴一笑,眼前的丫头是成长了不少,可惜登不上台面,“你说了这么多,不为自己求情,旁人的事到是操心。我是不会让你走的,除非~”起身缓缓离开。
未说完的话只能让人猜测,董本顺原想着手中的把柄和激将法或许能派上用场,却都是空欢喜。
回了屋的董本顺满脑子都是过去的事,同魔尊在一处的种种美好像刻在脑子里般挥之不去。
“你走吧。”小黑钻进被窝望着那双憋红的眼睛,“我替你了!”
想走便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若不死心,留是留不住的。小黑最是清楚着念头,就像被拴在务虚山上那般无奈。
“想来王母近日不会找你麻烦,不妨去找找董家父子。我听说湘雅公主也就是你娘,在回天宫时去了务虚山,你去找找是何原因。”小黑将要做的事说出来,免得被太感动心存愧疚不好下手,“我留下也是为了修生养性,才塑好的肉身可不得好好养着。不用太感动,回来的时候带些胡萝卜糕,好久没尝到了。”
“好!”董本顺变成兔子遛出了门,钻进食盒内,趁着放在厨房无人做饭时,悄悄溜走。
冰天雪地悬崖处,范松身着黑衣吹着寒风,传来的狼叫声也不觉着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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