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飞来的白绸竟忘了躲闪,知道那白绸打穿了肩膀,才露出一丝苦笑。
“这是欠你的,我还了。”弼塬挨了一掌,就当把亏欠还干净了,擦干净嘴角流下的血迹,抖了抖肩膀,“接下来,我不会手下留情,你也莫要藏着掖着了。要打,就痛快打,你的优柔寡断终究会要了性命。”
“多谢。”白卿眸子里闪过苦涩,眼前的人还是很了解自己的,会不会也有那么些在乎?
再多的言语也挽不回受过的伤留下疤,又或许不到结束的时候,总意识不到心中的那点伤痛。
二人齐齐发力,都没有留余地。比拼内力的时候到了,一掌决定胜负。
务虚阁主混迹了这么多年,修为自然是不差的,即便是受了点小伤,输赢就是看看想玩的时间长久。白卿一朵雏菊花,被贬下凡已是亏损了不少仙力,恢复了记忆若想恢复法力,没有半年压根儿不能成事。
胜负显而易见,弼塬只要稍稍用力便可将其摧毁内丹灰飞烟灭,连见阎王的过程都省了。
仙力薄弱的白卿嘴角已溢出丝丝血迹,额头的也渗出丝丝汗珠,支撑着不倒只是为了离开。活着太累,死在心爱之人手里,也算死得其所。
瞧出白卿的异常,弼塬收手了,双手一甩没有任何的异常,只是多了几分惋惜。
一口黑血落在白雪上,白绸缓缓落地,带着白绸的人也落了地,没有恨,扬起的嘴角证明她的喜悦,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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