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手指望去,董本顺故作惊讶之态,转而道:“我回京的时候就发现了,但我无能为力。”
皇家的事听听就好,且有旁人管着,她一臣子之女就该安安分分的守好规矩,免得被皇帝盯上。
御书房中的一番话董本顺也算看明白了,高高在上的皇帝怎会低头让人参与他的决定。
“不同你兜圈子了,御书房上的那团黑气,是小黑。”白樱歪头一笑,打量着眼前之人的神色,“它在务虚山被人打毁了真身,如今只能寄在扳指里存活。小黑怎么说也有着千年的修为,知道的事情也不少,故而对旁人的疑问都知晓,父皇对它也是深信不疑。”
“我说白樱公主,你编故事的能力越来越强了,还小黑,小黑那么厉害怎会被人毁了真身。”董本顺明显不信,待在这个满是算计的地方,只觉着不自在,“我还要是回府睡觉吧,清静。”
“你还真是无心,小黑即便不是你的灵兽,却也护你许久。你不去救他可以理解,以你现在的修为根本进不了他的身,但你去否认他的存在,真让人感伤。”白樱冷笑几声,从衣袖中取出一盒子,里面装着一撮儿兔毛,和一个铜铃铛,“这个铃铛是你挂上的,这兔毛也是他最后剩下的。现已物归原主,救与不救,全在你。”
将东西塞进董本顺的手里,白樱扬长而去,留下董本顺一人恍惚。
铃铛上的血迹还在,手触碰到铃铛便会有小黑的惨叫声环绕在耳际,摸摸兔毛竟全是小黑被活活剥皮抽筋的画面。
一时间接受不了,靠在树上缓神,那场面和叫声都是小黑的。
“怪不得,怪不得进了御书房感觉小黑就在身边,原来他受了这么多苦楚。”泪水顺着脸颊往下落,董本顺只觉着难过,“是谁,是谁如此狠心?”
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已没了来时的拘谨,只想着小黑的遭遇。
小黑那么怕疼,却受着剥皮抽筋的苦楚,让他没有着落只能寄生在扳指上存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