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松只当是白卿没将药丸包裹好,故而有了水珠,丝毫没有怀疑是一只狼的口水。
擦干净药丸,看着四下无人塞进嘴里,将所有的真气集于双手,面色潮红汗珠滑落,重重一拍冰岩已伐开一个洞。
随之而来的是一堆雪,将范松掩埋,顺便也把刚探出脑袋的弼塬,再次压进了冰雪中。
那药丸可让人在关键时刻激发出内力,好用来保命,如今用来打洞,还是拼了命的那种。
悬崖之下发生的事动静太大,睡眼朦胧的董本顺走在风雪中,寻找着范松的影子。
听到震动便急忙跑出来,才发现是雪崩了,想着范松那么激灵的一个人,怎会被雪压死。没有多加的怀疑,朝前走去。
半个时辰的时间,范松从雪堆里爬出来,干咳了几声表示自己的存在,慢慢爬进冰洞,不忘用雪遮挡。
进入洞内,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范松心下欢喜,这里或许便是身世的出发点了。
红光依旧,在冰**发出淡淡的光芒,和阵阵怒气。
蹑手蹑脚进入,深怕惊醒某种厉害的生物把自己踩死。寻找好角落开始细细打量,听着细微的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