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可以说是不知者无罪,内部人说是不知,鬼才相信。范松出现在禁地,一旦被发现,可是冒着被赶出山门的危险。
“阁主说笑了,我也是不得已才来到此地,悬崖上的狼狠厉饿紧,加之雪崩的辅佐,故而来到此处。”范松表明自己来到此处的无奈,苦笑一声继而道:“经山的弟子深知规矩,断然不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好一张利嘴!”弼塬越来越有兴趣了,大袍子一挥,杀气腾腾,“本阁主不喜欢巧言擅辩之人,你说的狼本阁主也没瞧见,仅凭一张嘴的说词,未免有些荒唐。”
范松说的是事实,可没有证据的事实随时会被推翻。
“这样吧,你打赢了本阁主,就信你。”弼塬高高在上,仿佛洞悉了一切,黑色的眸子在那张白色的脸上格外的好看,“如何?”
打架不是范松擅长,更不愿打,万一在雪崩,能不能活下来尚未可知。但,这也是唯一的机会。
思索一番的范松,环顾着周围的冰雪,眉毛一挑,“好啊!”
禁地中定藏着什么秘密,不然掌门是不会把此处设为禁地,更不会因为一间冰屋。与其在大雪中没有目的的寻找,不如打一架引起雪崩,说不准那秘密就出来了。
如此一来,这架必须打,范松必须打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来应对眼前这个不好惹的阁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