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黑兔怎跑去皇帝的御书房当知书先生了?”子晓有此一问,“他可是务虚山老头儿的灵兽,怎没了身形?”
“老头儿冥顽不灵,我只能将他用铁锁困着。至于他的灵兽,抽出魂魄化为气体,收在结了封印的扳指里。”弼塬冷哼一声,对计划不利者,必须处以极刑,“小黑知道的事情不少,又有老牛从让抹去了部分记忆,故而能拿捏在手里。
它本为食素者,如今喝了血,回不去了!”
妖有好坏之分,小黑吃素积了不少德,故而躲过了多次天劫。奈何命数已定,身形已毁,无论何时都只能化成一团黑气,徘徊在皇室中。
“阁主果然好计谋。”子晓不想夸人,可眼前人手段狠厉,一看便知是背后有人,这话不是眼前之人,而是背后之人。不用想,也知道是麒麟大人了。
务虚山那老头儿怎么说也有个万年的本事,怎会被一只刺猬算计,除非背后的靠山硬,撑起他的一片天。
“杨霍最近太闲了,该回家探望探望亲戚了。”弼塬眉毛一挑,“也该有些热闹看才是,曲儿都听累了。”
“是啊,该回家了!”子晓也不愿时常带个拖油瓶做事,每每行事都得先护着他,不然那张脸皮掉了太尴尬,“听闻京中有不少喜事,应该喜上加喜才是。”
二人不谋而合臭味相投,相视一笑便已清楚各自的想法。
弼塬转身离开,打着哈欠化为老道士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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