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转身离开。
范松的手不自觉搭在了董本顺的肩膀上,“你是不是想董本满了。”
血浓于水,一家子姊妹总会在对方离去时而感到孤寂、落寞。
“确实有些想了,不知他在干嘛,有没有吃好。”董本顺苦笑一声,“算了,若我能保护好自己,就是对他最好的思念。”
宴会圆满结束,白卿坐着马车缓缓离开了皇城,就像已经出嫁的女儿万不得已不可留在娘家过夜。
白樱目送着车队走远,眸子晦暗不明。
“白卿,你我的缘分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白樱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范松在御书房询问的答案,已进了白樱的耳朵里,那袖口处的珠子,已将一切说出。
“那只刺猬呢?”白樱想看看刺猬,带刺的畜生新奇的很。
翊坤宫的桌子放着一只铁笼,里面哪儿有刺猬,有的只是一封信,上面的字迹清晰地写着:“樱你而在。”
宫人们不敢说话,皇后审视着女儿,白樱握紧了纸条,丢进了火炉内眼神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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