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之后的两年多,白樱在瑶长老的殿内修习,董本满与赵筹在贺长老的殿内修习,董本顺同范松在经山的大殿掌门手里的徒弟。
每日练剑,抬水劈柴,汗水就像不要钱似的往下落,也让几位少年增长了法力,看到了别样的风景。
天气冷了,山顶的风似乎要把人卷走,大片的雪花落下,山上的弟子站在风中,用手里的剑,抵挡着寒风。稍有不慎,便会没有方向感的飞向空中。
徒弟们各个咬牙坚持,厚重的衣裳裹着倾斜的身体,手里的剑用真气护着通红的脸,不敢走丝毫懈怠。就怕被师傅抓回去受罚,更怕被风吹走,挂在哪棵歪脖子树上。
师傅们则在亭子里吃温酒,一身长衫仙风道骨,没有丝毫怕冷的模样。
“这届的徒弟越发差了,带过最差的学生。”瑶长老冷哼,看着以白樱为首的弟子们,眼皮子都要翻出来了,“白樱也不愧是皇家的嫡公主,资质不差还很用功,奈何近日越发的懒散。”内心暗道回去必须严抓,不然她女长老的招牌都要垮了。
“瑶长老不必急,他们都还小,没见过大风大浪,成长的自然要慢些。”贺长老心平气和,嘴角一直是弯着的,“他们已经很努力了,能吃苦,这便是最好的根基。”
贺长老为人随和,一般不生气,当然生起气来掌门的胡子都要抖三抖。不是贺长老生气害怕,而是磨人。那张嘴就像按了开关一样,一直说,直到有了满意的结果才肯罢休。
今日说这话略显客套,但他手里的徒弟都是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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