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许反悔。”范松对吃也是有些了解的,“我要吃火锅,只吃肉的那种。”
“随你!”回到家中的董本顺表示很大方,一顿肉不在话下。
麻雀盘旋在范松的头顶,范松皱眉捂着肚子往茅房跑,不忘说句:“备好肉,吃最贵的那家。”跑远了。
小胡同里,范松皱起的眉已舒展,就是捂着肚子的手也从怀里取出一包点心塞嘴里。
“你就不能换个方式告诉我?”范松不喜头上有物品,哪怕是一只麻雀。
麻雀落地回了人形,正是白卿身边的雀儿。
“公主有话让我告诉你,我找了你十天,好不容易才抓到你,自然得步步跟着。”雀儿怕追的人跑了,只能在其头上方盘旋,“我长话短说,若想得知身世,可去查探皇帝身边的罗公公,他回京已有一月,但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你们公主的眼睛挺长,都嫁去关外了,还惦记着旁人事。”范松嘴上说着不在意,内心却是一跳,“我的身世居然同太监有关?难不成我的爹是太监?”
“事情证实了方为真,胡乱猜测徒增烦恼。”雀儿将话带到,不愿多加逗留,“该走了,公主还等着我呢!”飞走了!
不停往嘴里塞点心,想着‘太监’这个词,内心一阵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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