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理自然有它的道理,可中间行事之人,哪儿会为了所谓的道理,而止步于前。
“你如今的主子是皇家的公主,身份尊贵无人能及。但你可想过她前世为何人,做了何事?”老胡语气带了几分冷意,“这世间之事讲个回因果,可悲的是世人看不破,还享受其中。”
“每个人都有活法,有的人会为了想要的机关算尽,有的人则会为了安享太平,装傻充愣。”老道士看向他的哥哥,眼神里没有一丝情义,“二哥想做的事,我不想参与,我也有我的选择,我的活法。
这酒确实是好酒,可惜加了些辅料,改变了味道。”
丢了酒坛,拍衣起身,迅速捏起老胡的下巴,塞了药丸在嘴里。
“二哥下药的手法很有长进,可惜呀,我不在是那个轻易上当之人了。”老道士踢翻石头上的古琴,居高临下的望着瘫软在地的哥哥,“当年之事,哥哥还是放下吧!情爱之事,亲情之理,你始终看不破。
既如此,此地风景怡人,最是栖息的好地方。二哥在此修身养性也好!”
“呸,胡易,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在我这里装什么清高。若不是你装腔作势,澜儿又怎会难产离开,一切都是你的错。”老胡努力嘶吼,却动不了一根手指,只能瘫在地上,怒瞪一身道袍的人,“澜儿乃我妻,怎会怀上你的孩子,我必须杀了他们母子,才能解去心头之恨。哈哈,哈哈哈,你以为给我吃了毒药,你肮脏的过往便会成为秘密?不可能,绝无可能。”
“这是二哥给我的毒药,我也只是物归原主罢了。至于澜儿,她不过是个我追求路上的一块垫脚石,也只有二哥哥把她当块宝。
她幽灵一族早该在那场灾难中离去,她不过是随缘吧了。”老道士长笑两声甩袖离开。
“澜儿,你听到了吧,他不过是利用你,只有我,待你才是真心。”老胡干咳两声,吐出一口鲜血,“你以为只有简单的毒药吗?我终究是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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