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分析着,想到了一种可能,白樱自己走了,且一定上了务虚山。
“真不让人省心。”老道士咬着葱饼,显然没有去追的意思。
被唤醒的人就这么静静看着,这老道士大清早发什么疯,知道公主不见了你到是去找啊,还在此处不紧不慢吃起来了。这显然不是很担心,只是在等人们起身罢了。
可惜,人们也不傻,不可能任由老道士胡搅蛮缠,只觉着白樱怕是在哪个角落里看热闹,是师徒二人唱的戏。
故而,也抓起了葱饼往嘴里塞,静听老道士接下来的说词。
“昨夜晚膳后,公主说想吃葱饼,让我早上做好了给她送去。我一进门没看到公主的身影,只见未叠放整齐的被子。
公主有洁癖你们也清楚,怎么会不叠被子就走,怕是遇到困难了。”老道士撕下一块饼继续道:“老道不认识路,走了一圈又回来了,故而想请教二位,务虚宫该如何走。”还有些脸红。
说了半天是因为路痴,想让人指路呗。
“哦!”范松默默点头,抓起饼子起身望了望远方,“出了门直走,看到三岔路口后往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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