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的望向小黑,董本顺夹起一块肉放进嘴角真想说声‘爽’!从来不知大口吃肉的感觉,居然如此的幸福。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我还小,先顾着眼前,眼前的事都做不好,将来之事无心顾忌。”董本顺抓起馒头往嘴里塞,已没了大家闺秀该有的模样,“您说的归宿,无非是些一辈子的枷锁。爹娘说我像只风筝,喜欢风。”
意思很明显,爹娘都不管,你这老头儿瞎凑什么热闹。世间那么多人,每个人的一生要经历多少事遇见多少人,不想后悔的多回忆的少,还不得顾着眼下。
范松默默哭泣了大拇指,表示赞扬。
“小顺儿的嘴还是那么厉害,不亏是董忠的女儿。”李亥大笑一声,吃下一碗冷酒,“果然是人老了,比不得年轻人的魄力。”
“您说笑了,人这一辈子那么短,前有人栽树后有人乘凉。您是长辈,说的话自然是希望晚辈少吃些苦,多识得险恶。”范松倒酒为黑白发的老者添满,“不也有句话说,好奇害死猫吗,一个人的长大离不开那颗好奇的心。”
说白了,若每个人都能听进去长辈的劝诫,那便失了精彩。
“哈哈~”李亥大笑,“果然是年少轻狂。”
想他李亥活了几千年,居然被两个小孩子教训了,真是惭愧的紧。老脸一红,抓起馒头往嘴里塞,只觉着悲白发。
“用了膳泡个药浴,驱驱寒气。”李亥抿嘴,扶着拐杖回了屋,直叹:“年少轻狂,四处碰壁。头破血流,方知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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