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气极的宫尖手掌一挥,“去死吧!”
只见天空划过一抹身影,红伞落地。
“你,你是谁?”宫尖不可置信,来不及擦去嘴角的鲜血,眼中带着警惕,刚才那一掌足够要了妖命,此时害怕也属正常。
小黑的法力高强宫尖心中比谁都清楚,若一次杀不了小黑,接下来受罪的就是她了。
默默往后退,注视着树上黑色的眸子。兔子天性怕狐狸,奈何法力不够勇气来凑。
最终,勇气被一掌打翻在地,欲哭无泪之后是想着如何逃离。
缓缓飞下身来的小黑眼底带着戏谑,像打量物体般打量着浑身害怕的宫尖。
“小宫尖,法力弱不是你的错,错就错在不该动歪心思。许嵘放了你纯粹是看在董老爷的面子上,还有你手指上那枚不得杀生的戒指。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活到今天!
务虚阁的阁主从未露面,你作为他的狗腿子可见过?他可知你已认董老爷为父?”小黑的眸子看向那枚戒指,眼底带有不屑,“看来你并不得那务虚阁阁主看重啊,为了取下戒指你都快把手指弄断了,他可有帮你?还是他让你把手指弃了,重新给你做个假肢?”
小黑的言语只戳宫尖的心,仿佛小黑此时就站在高处,对宫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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