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后只说是孩子们的玩笑话,可上面人的玩笑话让底下的人不得不听从。
董本顺被孤立了,被整个京城的文武百官孤立了。这一切都是白樱的杰作,董本顺心中必须发泄。
经山多为男弟子,女弟子每五年收一个,作为经山唯一女长老的弟子传授仙术。
五年一回可是盛举,更要看骨骼底子,从小所受教化和修习的方向。不少有女儿的贵族都希望孩子被女长老瞧上,无论日后修习是何模样,终归是有面子的。
白樱打小修炼,就是朝着女长老所修习的方向发展。索性很适应,更幸运的是被选为了下一届女弟子。白后开心不已还摆了酒宴庆祝,董本顺也在其中。
白后邀请自然去,知道是被说教嘲笑的也就不多做准备,随意穿了件衣裳进宫,果然还是被孤立、嘲笑。
一个是白后的女儿一个是臣子的女儿,白谁踩谁都是心知肚明。
这仇董本顺记下了,必须发出去。
拉下斗笠爬山,还是气喘吁吁,而白樱像没事人一样。
“小姐,我实在不行了。”坐在石头上的小栩大喘气,想拒绝。
经山很高,即便是半山腰也得两三个时辰,城庙的住持担心上山的施主太累,特修建了凉亭供施主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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