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主,您交代的事情奴一定查到,但回宫的时辰不多了。”主子交代的事情自然要完成,只是久居深宫的白卿好不容易出门,对城外的热闹很向往。雀儿也不好多嘴,身为长公主的白卿从来没有自由,更不能任意撒娇游玩,性子都憋坏了。
“回吧,给祖母带的礼收好了。”上了马车的白卿解开斗笠,从帘子被风吹开的缝隙里看着远方,满满的好奇、怀念。
从出生便依着长公主的身份活着,努力做好所有人眼里的公主,规矩的榜样。第一次出宫确实向往了些,对所有的事物都很新奇,若不是即将嫁人,她宁愿在城庙住些时日,让经山的大雪吹在窗前,感受太阳照向雪时散发的光芒。
马车悠悠进了城,经山不在大雪也停了,一只麻雀飞出了帘子,飞向了远方。
京城的大字刻在城墙之上,董本满笑了,带着苦涩,“爹娘,儿子回来了,儿子终于回来了。”死里逃生的感觉真好,董本满巴不得飞回去直接躺在床上睡觉,“松哥,马上到了,你在坚持坚持,我们家里有好多丹药,定能治好你的伤。”
“别墨迹,快走。”额头挂满汗珠的范松眼神恍惚,“狼妖还真下死手。”
“松哥,你什么时候被抓伤的,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董本满也是愧疚,这伤本来是他背上的,如今被他人扛下了,心中还有些不自在,“不过你放心,我爹定能救你的。”
“臭小子,莫说大话。”范松长舒一口气,取出脚踝的药塞进嘴里,“这个宫麟,送药还非要塞进脚踝里。”随即晕倒了。
背上的人没了动静,董本满立马慌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已到了大门外。
“来人啊,救命啊。”董本满脚下虚浮,直直被门槛绊倒摔在地上,背上的重量瞬间感到加重,“来人啊,要出人命了,背上的这个人怎么这么重。”
管家牛伯听到声响,扣着鼻子慌忙走来,“这个人好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牛伯的眼神注视着昏迷的人,还拉起了眼皮看,还是没想起来。
被忽视的董本满尽是委屈,默默伸起颤抖的手,“牛伯,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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