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系统提示响起的一瞬，程杰感觉到来自灵魂深处，仿佛要把他整个撕开的疼痛。
还好，这阵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待到痛感消失，寒武的投影又一次亮起。
〔两种舰体的解析和再设计已经完成〕
〔是否投入生产？〕
“寒武，这项任务你用了多久来完成？”
〔……〕
“寒武，这项任务你用了多久来完成？”
程杰再次重复，但寒武依旧没有回应他。
又试了几次，发现这个问题寒武根本不会搭理他之后，程杰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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