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在弹药耗尽之前不会停下,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二十四名破阵刀奴抛下了十八具尸体,冲到阵地前的只有六人。
她们纵身一跃,在空中舒展开身躯,身体上仿佛与皮肤融为一体的细腻的白色软甲变得暗淡起来,柔美的身体曲线让刚刚抬起枪准备射击的平民们一愣。
而这一愣,也教会了他们一个道理,越美丽的事物,往往越致命,而作为学费,他们要付出自己的生命。
六道刀刃带起的血液在空中划出六道半弧,双腿稳稳的落在地上,她们站直身子,齐齐挽了个刀花,分散开向四周还来不及开火的平民杀去。
刀尖破开衣服的纤维,刺破皮肤,脏器被整齐的切开,刀刃随着剑奴们的动作向外撕扯,横着切开了人们的身体,切口整齐平滑,高温将创口附近的组织瞬间烤熟,没有血液的喷涌,内脏碎片的散落,淡淡的肉香味弥漫开来,但令其他人感到的确实无法抑制的呕吐感。
颅骨露在空气中,包裹着的皮肉已经被切下来。
“开火啊!想毛呢?!”
人群中不知是哪位勇士喊了一嗓子,尽管接下来几十秒内,他的头颅就已经落在地上,但他这一嗓子还是唤醒了其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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