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么一句神似英语的语言，程杰瞬间明白，这可能是欧根的母语。
尽管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是似乎只有欧根很生气的时候，说话才会不管别人能不能听懂的去用德语。
程杰脑海里马上开始琢磨自己做错了什么，导致欧根这么生气。
还有些浑浑噩噩的脑子加速投入思考，彷如梦境一样的画面逐渐拼接了起来。
程杰瞬间冷汗直冒，他撺掇起自己毕生常用的解释词语。
“你等会啊，你听我编，呸，你听我解释一下，我感觉我还可以解释一下的……”
“.”（你的解释太无力了。）
……
过了几十秒，似乎是说服了自己，欧根冷静了下来。
“要不是因为你是我的舰长，你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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