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最前排的几个人倒还好,舱门处密封不是很好,空气偶有流通,但昏暗的环境和犹如置身难民营般的体验让这几个人有些烦闷。

        他们开始小声交流起来。

        “太特么难了,想挣点钱太特么难了”,一人率先开口抱怨。

        “可不是,我跟丧尸搏杀都没感觉这么闹心过”,右边那位中年男人接上了话茬。

        “早知道我就不来了,这晃悠的我都有点想吐了。”左边一名二十出头,长得还算不错的年轻男子也搭话到。

        “你别吐啊,你要是吐了我怕我也忍不住啊”,最开始那人调侃到。

        “你们就别抱怨了,我都忍着呢……”,在他们身后响起一道女声,几人似乎眼睛里亮了起来。

        那女声继续说到,“你看那边那小男孩,顶多十八九,不也忍着呢么?”

        几人视线扫向一旁,很快从右边一排找到了女声话语中提到的小男孩。

        那小男孩穿着一身蓝色的衣服,此时的他脸色铁青,似乎在忍耐着很大的痛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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