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这对他而言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工作,表面上是公司职员,但实际上是公司股东之一,而且公司的项目也不是什么见得了人,上得了台面的项目。
被自己逼到自杀的人不少,仇家自然也多。
一但被发现有弱点,便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在家里陆续找出了不少自己藏枪的地点。
又在家里仔细检查了监听器摄像头一类,在清理了十几组监听器和针孔摄像头之后,他把它们放到一起,轮番向麦克风大喊,“m,离我远点!”
几公里外,某办公室内突然传出一声惨叫,一个职员打扮的男人捂着耳朵从办公室里走出。
毕竟程杰可没兴趣晚上给他们表演活春宫……哪怕是音频版也不行。
又过了几天,这几天程杰一直在试图搞清楚这里的坐标,不负有心人,在他尝试过上网搜索,黑官网等一些列方法后,他终于从妻子口中得知了这座地下避难所的具体坐标。
平静安宁的日子持续着……直到他病假结束,第一天去上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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