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着跑着，他许久未笑过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拐过拐角，目光所及的熟悉的窗口透着橘黄色的光。
他不由得笑了出来，他向着光奔跑，但隐约间似乎听到了什么。
……
在他眼前，一架起火的战斗机砸进了他目光一直注视着的地方。
那一幢小楼，是自己结婚半年后用攒的钱买的，上下三层，四周有矮矮的围墙，墙内种了一棵桃树，上面那一层是卧室，三层阁楼是杂物间，但现在已然被战机的残骸占据，一层是客厅，厨房和餐厅。
残骸燃烧着，机腹下挂载的一枚导弹弹了出去，一头扎在一楼客厅中，透过落地窗，程杰清楚的看到妻子满是血迹的脸庞，她倒在餐桌旁，地面上散落着今年的年夜饭。
那枚导弹距离妻子那么近，似乎在偏移十几度就能砸到她，也离自己这么近，似乎现在自己冲过去就能救下她，但是当恐惧开始蔓延，他也想快点跑过去然后一把抱起她，但是无论他如何努力，自己的脚步还是只挪动了不到十厘米。
他努力着，就快到了。
然而，剧烈的爆炸在他眼前摧毁了一切，也让他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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