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知道他刚满十四岁就出了事。

        毁容和残疾,任何一项都是没资格再参加科举的,而据说风宵受伤之后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底子却垮了,伏案劳作超过半个时辰就会体力不支,且常年都要喝药滋补。

        这样的破败身子想要接管家业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么一番分析下来,风宵根本就是个废人。也不知还能不能人道。

        宾客们看向新娘子的目光又更加同情了。

        只可惜两个当事人都没心思理会他们的想法,因为风宵的身体特殊,婚礼一切从简,匆匆拜过天地父母后,黎霜就被送进了洞房。

        而原本应该陪客的风宵也不必留下来应酬,小夫妻俩直接一起撤退了。

        风老爷和风夫人目送着儿子儿媳进了内院后,才按捺下心里的激动,专心应付宾客。

        ......

        后院新房,丫鬟将二人扶进房间后,黎霜就将人都打发了出去,等门被彻底关紧,她才一把掀开了头上的红盖头,入目就是风宵那无奈的脸。

        “难道不应该由夫君来掀盖头吗?谁家新娘子如你这般。”

        “少来。”黎霜凑近了观察他脸上的面具,做工十分精巧,与皮肤之间有一层柔软的轻纱隔开,戴上后并不会觉得不舒服,显然是风家特意为风宵寻来能工巧匠打造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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