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铭显然看出她在想什么,点了点头问道。
王思菁笑了:“怎么样,她丈夫真的瘫了,治不好?”
“嗯,去看了还在他们村里卫生所,动弹不得。”
徐东铭是看不见,可并不妨碍他带着人去村里找人。
“他同不同意和刘娇离婚?”王思菁继续问,这才是真的大事,也是最重要的。
只有两者解除夫妻关系,刘娇才能真正的摆脱那一家人。
闻此问徐东铭脸色沉了下来:“他不同意。”
那家伙就是个混不吝,方伯威胁要他命他都一口咬死刘娇是他妻子,萌萌是他女儿,他们一家三口不能分开,他死了刘娇做寡妇也是他们刘家的人。
听徐东铭转述了刘娇丈夫的无赖,王思菁脸黑了,“做寡妇就做寡妇,他死了他的家产都是刘娇的,这不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