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上背上的伤拖得太久了,很多都已经灌了脓,有些还严重溃烂,意识已经陷入深度沉眠,今晚能不能醒过来很关键。”

        “我过来找你老,就是想问问许老大夫你觉得现在我用刀踢掉她伤口腐肉,是好还是不好。”

        王思菁轻声问道。

        腐肉是必须处理掉的,不能留着,留着只会造成更加严重的感染。

        可她的面积实在是太大,卫生所的条件也不是很好,别的不多说就灯光就是一个大问题。

        卫生所只有一个十几瓦的昏黄小灯泡,在冬天根本管不了什么用,更别说在这种灯光下做手术。

        其他的环境,用具,药品也不一定能够配得齐,要是一不小心划破动脉,引得大出血那简直,王思菁都不敢想。

        许老大夫也沉默了。

        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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