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那叽叽歪歪,给我过来,老头子累了你来继续给她擦药。”许老大夫不耐烦的吼声继续响起。

        却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那吼声中带了一丝颤音。

        直到她走过去看了才确定那不是错觉,只要心底还有一丝善意的人看见这幅惨像都无法保持冷静。

        刚刚她给圆圆做心脏复苏的时候从孩子浑身染血和生命垂危知道孩子的伤肯定很严重,可有衣服作为遮挡她并没有直接看到孩子的伤口。

        现在许老大夫为了方便给圆圆清理伤口将她的外衣脱了下来,粗布内衫卷起,裤腿也卷到了最高,孩子身上的伤一下就直面映入王思菁眼瞭。

        只见那小小的身躯上密密麻麻全是各种伤痕,刀伤鞭伤撞击的淤青,用烟头烫出来的密密麻麻的瘢痕,甚至那细瘦的右手都是松松的低垂着,看着好似折断,不应该是就是折断。

        旧伤上添新伤,层层叠叠竟让人看不到一块好肉。

        尤其是那大腿之上,红肿的伤口已经泛了白,是贯脓的症状,王思菁赶忙去摸孩子的额头,好烫,孩子发烧了。

        这正是最糟糕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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