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季览再无心思酒宴,他穿上了朝服,“诸位,请随我入宫面圣。”

        ……

        长泽城的南边有一个隘口,守着这座孤零零的隘口没别的好处,就是可以从来往的贸易商队中私下抽取过路钱。

        梁国现在穷啊,仅有的一丝积蓄还要供应主子突厥人.

        草原上的民族看天吃饭,一场天灾就可能冻死数十万头牛马,然后会饿死数不清的老弱病残,只能南下打秋风度过灾年。

        作为这里的屯将是一件肥差,林旻明显感觉到最近两个月商行活跃起来,来往的商品多了不少,除了以前的丝绢之类的熟悉商品,还有肥皂、黄纸等新奇玩意,甚至还有亮晶晶的琉璃弹,这可是好东西,能在梁国卖上一个好价钱。

        他在隘口这里不过三四个月,腰带已经就粗了半尺多,手上也有了些香味。

        天天摸着香肌,比那油油的烤羊排舒服多了。

        “真是个好地方啊!”他由衷的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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