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箐气歪了鼻子,狠狠咬着银牙,“你就不怕我去告诉阿耶,治你大不敬之罪?”

        “不怕。”

        “为什么不怕?”

        “因为所以,科学道理。”

        李秀箐听不懂这话,觉得有些高深莫测,又不好意思开口询问,只好在嗓子眼中‘嗯哼’两声。

        她对韦枫管理这栋酒楼不看好,这才扮作小二前来试探于他,心想将其吓得屁滚尿流,阿耶和娘亲自然明白这样一位小宦官,如何能接手如此大事。

        现在宫内开支大副削减,大家都感觉到了手中拮据,纷纷开始关注起在外面的产业,李秀箐自然也不例外。

        她认为自己十分聪明,根本不想让韦枫经营这座酒楼,只有自己才是赚钱的最佳人选。

        没想到此人除了有些胆气,更重要的是透露出还有酿酒手艺,怪不得这么嚣张,知道了自己身份之后也显得淡然。

        她肚里的闷气已经被美酒浇散,没有了兴师问罪的心思,眼睛里还多出了几颗星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