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钟曲盼就闭关画画了,当她将包装好了的画庄重的递给比赛的工作人员,恍如隔世的感觉,这幅画,很特别。
灯光。
那天回去的路上冒出来去的灵感,路灯下,男孩女孩并肩的背影,月光黯淡,星星被迷雾遮掩,但灯光依旧照出一条路。
她很满意,比上次参加青年画展获奖的那幅画还要满意,或许还得谢谢常棣那天不长眼的叫自己出去,又或者应该谢谢那个网瘾少年。
这天晚上,她睡的很好。
郁暖摆弄着钟曲盼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煞有其事的说:“看你的手相,最近碰到了值得让你开心的事情,而且意义非凡。”
钟曲盼撑着脑袋,看着郁暖神神叨叨的模样,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看手相了?”
郁暖瘪这嘴,一点儿也没有钟曲盼的主治医师的样子:“哎呀,这只是一种新的途径,每次换花样不好玩嘛。”
郁暖为人跳脱,专业性却很强,在心理这个领域颇有建树,如果再庄重一点点,或许她可能会比现在更出名一些。
郁暖的热情丝毫都没有减弱,问道:“说说嘛,这半年发生了啥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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