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锦暗里损了一把任意,任意却没有发现这话里的不对,只觉得这个人说得有道理。

        但任意还是看不太惯这个人。

        “军校生就要有军校生的样子,你既然穿着这身准士兵的制服,就应该有军人的骨气。”

        “我为我的冒犯向你道歉。”

        “我没事的先生,这样的礼仪也是因人而异,因情况而异。”

        “先生现在冷静下来了吗?我之前看先生似乎情绪波动过大精神力也不太稳定……”扶锦继续柔着嗓子说话,差点把自己送走。

        太久没有这么说话,陡然来这么一次,两个字,难受。

        三个字,很难受。

        任意此时回过神来,回忆起自己之前的一系列举动,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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