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乐桐的脸都要皱成一团了。她知道,白凌并没走远,那丫头担心伍志,正躲在门后偷听,门脚的衣料出卖了她。
她更知道,这次事件已经不仅仅是杀人拐卖这样简单了。
水很深呀!
看来这趟,她非走不可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酉时初,踩着宵禁最后一刻,乐桐乘着小轿来到了景仁坊。白凌跟着她身边。
不过,她不是平时那副身穿长袍脚蹬厚底鞋头戴官冠的“县令”模样了。
今夜,她穿着柚色长裙,珊瑚色的抹胸。外面套了件月白衫子,边缘绣着冰裂梅花,头发挽了双刀髻,还带了顶白色幕离。
好一个气质如兰,婀娜翩跹的女子。
白凌扶她下了轿,在她耳边小声问道:“娘子,您这样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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