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随县的仵作,也是奇人一个。
仵作姓武,名祚,正好音类仵作。
他家中原本是屠户,自从有了这个名字,他没少被周遭孩子嘲笑,笑着笑着,他一咬牙,不要家中的猪肉铺了,真去干起了仵作一职。
乐桐早就听过他了。
不过这人脾气臭得很,直接放下话,说是没有人命案子不要叫他去验尸,很贵的。
乐梧那时候还在乐桐旁边笑,说:“这个仵作可真有意思,前任县令的功勋怕是与他也很有些关系。”
所以,今日是乐桐第一次看见武祚。
她本以为会是个脾气倔强的古怪老头,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个白面书生。
他穿着缟素的长衫,手上带着不知什么材质的手套,口鼻上蒙着一片布巾。一手提着验尸的工具,一手还装模作样捏着把折扇。
乐桐嘴角忍不住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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