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桐恭敬站起,走到厅中,行礼:“父亲。”
乐正眯着眼睛,眼里却没有责备:“你可知错?”
“女儿知错。”
“你可知是何错?”
“女儿昨日不应饮酒过度,失了体面。”
乐正眉头一皱,摇摇头:“为父说的不是此事。”
乐桐诧异:“父亲指的是?”
乐正伸手捋了捋胡须:“三日前,金玉楼失窃一事,你既已发现端倪,为何不直接与为父言明。”
乐桐愣了愣,仔细想想,好像并无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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