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正平双膝跪地,冲着老父亲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孩儿已二十多年未曾给父亲见礼,实为不孝。”
柳生元一哽咽着将他扶起,嘴唇颤抖,一连冒出三个“好”字,他激动道:“我就知道,我儿一定有能够重新站起来的一天,我没错,我儿真的站起来了!”
葛三青那副木讷的脸庞也难得露出一丝喜色,跪地向柳生正平行礼道:“孩儿恭贺义父身体康复!”
而柳生一鸿则径直走向那位担当本次大会主评审的中年儒生,瞪眼道:“怎么,看不出来是谁赢了比试吗?还不宣布结果?”
儒生胆怯地应了一声,还别说,刚才那场比试,他自己还真没看出来谁胜谁负,只不过充斥全场的欢呼喝彩声替他解答了这个疑惑。
“胜者,柳生家!我正式宣布,关东柳生一族成功卫冕本届夺宝大会的武宗金匾!”
看台上,诸羽乾涯的面色阴沉到了极点,坐在他身旁的诸羽妍冰甚至能清晰地听见他因愤怒而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她试图着安慰他道:“大哥,事已至此,我看不如就算了吧。武术本就不是我们诸羽家所长,大哥又何必执着于武宗这块牌匾呢?”
“你懂什么!”诸羽乾涯转过脸恶狠狠地白了妹妹一眼,“如果我连掌控小小一个东岛都无法做到,将来还谈什么千秋霸业、逐鹿中原?我恨啊!我恨我为何出生在诸羽家这么一个没落家族,我恨不管什么事都只能靠我自己,我恨连个能理解我远大抱负的亲人都没有,我恨我身边的所有人都甘于平庸!”
诸羽乾涯这一连串歇斯底里的咆哮淹没在了广场的欢呼声中,没有激起丁点波浪,只是在诸羽妍冰听来,这些话可谓字字诛心!她眼角挂着泪水,凝视着眼前这位从未令她感到如此陌生的哥哥,委屈地说不出话来。
柳生正平好不容易才从欢呼声的包围中顺利脱身,领着相比之下略显落寞的诸羽乾川来到广场外的无人处,问道:“你没有趁乱离开,莫非还有何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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