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从容镇定如安然,见此情景也不禁吓得倒退了两步,讶异地问道:“你……你明明已经被我用寒冰真气完全冻住,你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不好意思,算你倒霉,小爷我是属火的,正好可你的寒冰之术!”
“属火?”安然大惑不解。
“跟你说你也不会明白。”韩弃手中长刀前指,笑道:“还是让你亲眼见识见识吧,不过我可好心提醒你,这一次,如果你还是只用先前的冰障来防御的话,可是会吃大苦头的哦!”
安然闻言慌忙起手结印,趁着韩弃尚未出招之时,一连在身前足足布下了七道冰晶屏障。
七层冰障,就算眼前这家伙是结庐境的道行,安然也自信能够挡下他的全力一击。
韩弃见他显然并没有采纳自己的忠告,微笑着摇了摇头,也罢,既然对方一心想要自己的性命,那么自己又何必再手下留情?他运转起体内的灵力之火,面向着层层冰罩驱刀直入。
只见韩弃手执长刀一路畅通无阻,那一道道原本可挡刀砍斧劈的坚韧冰障距他尚有半步之遥时,便提前以一种摧枯拉朽的速度迅速蒸发成水汽,韩弃根本没有受到丝毫的阻拦,手中念秀便在一脸惊愕的安然胸前轻松划出一道尺于长的伤口,刀锋所过之处,鲜血立即喷溅而出,可紧接着伤口处又窜起一道赤橙色火苗,在火苗的灼烧下,伤口大肆喷溅的血液很快便自行止住。
饶是安然如何镇定,这番被火焰灼烧伤口的痛楚也是难以忍受,禁不住痛吼出声,立即尝试将火焰扑灭,可试了几下却发现那火苗并不容易扑灭,请急之下,他掏出一把匕首,竟将那沾染火苗的那块皮肉给硬生生从胸膛上剜了下来,又立刻结出冰晶敷在伤口给自己治痛止血。
当整个过程完成,他已经疼得面无人色,跪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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